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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激的乱亲小说 宝宝乖乖坐上来好不好宝贝儿别哭我在疼你

2020-07-31 08:37:03 写回复

  她做群演的时候,导演帮过她,她对他印象不错,没想到,他今晚竟是不安好心。

她当然不能让他得逞,她手上用力,就要挣开他的钳制,谁知,他直接将她按在了门板上,肆意羞辱。

“放开我!”

“你不是想要钱么?今晚好好陪我,钱少不了你!”

唐苏是想要钱,发疯般地想要,但她从没想过,要出卖自己的身体。

有时候,她觉得也挺可笑的,陆淮左都让林

念念怀孕了,她还想着为他守身如玉,她这是膈应谁呢!

一巴掌狠狠甩在导演的脸上,趁着他被打愣的空档,唐苏猛地挣开他的手,就去开门。

房门,近在咫尺,可她还没有抓上门把手,导演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就狠狠地将她摔在了地上。

“滚开!别碰我!你别碰我!”

唐苏艰难地翻了个身,躲过导演的触碰,她正想起身,继续往门外冲,她的肚子,确切地说是胃,就炸裂一般疼了起来。

她额上冷汗直冒,身子软得如同被踩在脚下的烂泥,竟是再也使不出半分的力气。

导演见唐苏老实了,他得意一笑,“早这么乖多好!省得浪费我这么多力气!这力气,一会儿可是要用在你身上呢!”

说着,他狞笑一声,粗壮的身子,就压了下来。

就在唐苏屈辱得快要死掉的时候,房门猛然被撞开,陆淮左携带着狂风暴雨立在门口,让唐苏破碎的神智,又一点点收回。

导演从唐苏身上起身,故意理了下自己下面的衣服。

想到林念念的交代,他连忙从皮包里掏出了好几摞百元大钞,砸在了唐苏身上。

“伺候得不错,明晚我们继续!”

“砰!”

陆淮左一拳狠狠地将导演肥腻的脸砸歪,导演被他身上这气势吓得不轻,瞬间由刚才的心满意足变得畏畏缩缩,“陆三少,我……我到底怎么得罪您了?您……您说,我改!”

“陆三少,我今天晚上只是花钱买了个欢,好像真的没得罪你啊!”

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上的唐苏,导演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

模样,“陆三少,难不成,你也看上了这个小姐?”

他慌忙又从皮包里掏出了一摞钱,扔在唐苏身上,“陆三少,这小姐价格挺贵的,一次两万,今晚我要了两次,花了四万块!我这里还有四万块钱,剩下的两次,就孝敬陆三少您了。”

“砰!”

又是一拳狠狠砸在那导演脸上,那导演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,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。

“呵!”

看着唐苏身上的一摞摞百元大钞,陆淮左的眸光凉到了极致,声音更是滴水成冰,“唐苏,你可真厉害啊!

“一次两万?唐苏,你迫不及待找这个老男人,是不是你嫌我以前给少了?!”

唐苏想要告诉陆淮左,她和这个导演,什么都没有。

可她的胃疼得越来越厉害,连带着她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痉挛,她连为自己辩解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
唐苏不解释,陆淮左更是认定了她不要脸,他粗鲁地将她摔在床上,那张冷沉的俊脸一瞬邪恶如魔。

“唐苏,既然你这么缺男人,好,我成全你!”

唐苏以为,陆淮左将她摔到床上,是要对她用强的,出乎意料的是,他将她带到了环肥燕瘦。

同一个包厢里面,还有好几个油腻得令人发指的老男人。

那几个老男人都是环肥燕瘦的常客,他们经历过的女人虽多,却从没碰过唐苏这样的人间绝色。

对上她那张媚态天成的小脸,那几个老男人的眸中,当下就放出了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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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幽幽绿芒。

唐苏的胃依旧撕碎一般的疼,她没心情与那几个老男人周旋。

她艰难地扶住墙,跌跌撞撞,就往包厢外面冲。

“唐苏,你尽可以出去!只要你离开这包厢半步,我保证那个野种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
听着陆淮左这寒到骨子里的威胁,唐苏的双腿瞬间僵在原地,他总是能精准地捏紧她的软肋,而她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重新坐回到座位上,那几个老男人更加热情地一杯一杯给唐苏灌酒,她的胃已经千疮百孔,最怕刺激,她不想喝酒,但想到陆淮左的威胁,她还是咬着牙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。

“陆总,这位小姐……”

酒过三巡,那些老男人打量唐苏的眼神越来越放肆,显然,他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带回酒店,醉生梦死。

陆淮左没有半分感情地扫了唐苏一眼,忽而勾唇讽刺地笑了笑,因为笑容没有达到眼底,衬得他那张寒星冷霜一般的脸愈加的薄情。

“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们随意!”

那几个老男人心中俱是一喜,陆淮左带着唐苏过来,他们担心她是他看中的女人,他们还不敢太放肆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他们就可以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。

唐苏的小脸惨淡得可怕,随意啊……

陆淮左对她可还真贴心,帮她找了这么多恶心老男人!

她没有理会落在她身上肥腻的大手,而是眸光空洞地盯着面前越来越陌生的男人。

他还是和四年前一般俊朗好看,一样的眉,一眼的眼,一样挺拔的鼻,一样菲薄的唇……

可她就是觉得,她认不出他来了。

她一直不愿意承认,但现在,她只能面对现实。

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她的阿左了。

那个无条件宠着她,把她捧在掌心的阿左死了,死在了她十八岁的记忆中。

唐苏侧过脸,看着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,她忽而就轻轻地笑了,媚态横生,倾国倾城。

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……

她当年,为了给他守住身子,不惜跟景灏搏命,还换来了四年的生不如死,可原来,在他心中,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小姐!

她早就该知道的,只是不愿意相信他的阿左会这般践踏她罢了!

既然他说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那么,今天她干脆就将这水性杨花的罪名彻底落实!

娇娇柔柔地握住那只手,唐苏轻轻在他的掌心画了个圈,&

ldquo;老板,这里不方便,不如,我们去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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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房间?”

“砰!”

陆淮左手中的高脚杯被他狠狠捏碎,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扎进他的掌心,鲜血横流,他浑然未觉。

今天晚上,他本意是来羞辱唐苏的,没想到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如鱼得水,唯独他被气得怀疑人生!、

唐苏方才那倾国一笑,李总就已经神魂颠倒,她这样主动投怀送抱,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颤,以至于,都没有注意到陆淮左的异样。

他声音打了个结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,“好……好啊!去楼上!楼上!美人儿,你这么美,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!我把命给你!”

说着,李总就激动地抱住了唐苏,嘴贴上。


“砰!”

酒瓶碎裂的声音,突兀地在包厢中响起,陆淮左竟是直接将桌子上的红酒瓶砸在了李总的脑袋上。

周围众人觉得陆淮左的行为着实莫名其妙,但谁都不敢出口指责,只能噤若寒蝉地讨好。

陆淮左看都不看满头是血、惨叫连连的李总一眼,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,他一把将唐苏从李总怀中夺过,携带着滔天的怒火,就往柳巷赶。

刚才在包厢,唐苏真的是拼了老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
她的胃本来就已经脆弱到可怕,空腹喝了那么多酒,现在又被疾驰的跑车颠簸,她觉得自己的胃里,难受得已经开始冒血。

一回柳巷,陆淮左就粗鲁地将她扔到了大床上。

唐苏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难,她顾不上理会他的怒气,她只想赶快找到止痛片,缓和一下自己胃里的痛楚。

她艰难地摸索着,总算是找到了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
药瓶里面只剩了最后一片药,看到那片药,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的稻草。

她倒出那片药,就快速往嘴里送,还没有送进嘴里,陆淮左就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药片。

“唐苏,吃事后药是不是?!见了个男人,你就主动往上扑!你特么你怎么这么贱!”

“阿左,不是,那是止痛药……”

唐苏颤巍巍地伸出手,“阿左,你把药给我,我胃真的很疼……”

“疼?呵!”陆淮左笑意寒凛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卖肉的时候不疼,现在知道疼了?!唐苏,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,疼死活该!”

陆淮左凉凉地扫了一眼她掌心的药片,直接发狠地将它扔向了窗外。

“阿左,不要!”

唐苏想要抢回那片药,却怎么都抓不到。

癌症晚期的疼痛,是最难捱的,很多病人不是身体衰竭死的,而是被活活疼死的。

唐苏疼得嘴唇都开始发紫,她想要缓解一下自己身上的疼痛,可救命的药已经被陆淮左扔掉,她无计可施。

她艰难地爬到窗口,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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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
外面灯光闪烁,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个是她的家。

阿左,你看那万家灯火!

苏苏,风雪夜归处,万家灯火里,那里,是我们的家。

曾几何时,是谁,在她耳边深情低语?

可是阿左,现在我们的家呢?

我弄丢了我们的家,我已经没有家了……

“唐苏,说!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?!”

听到他的质问,唐苏飘离的思绪猛然收回,下一秒,她的身体,近乎凶残地被他掀翻,她疼得如同离开了水的鱼,只能蜷缩着身体,张嘴大口大口吸气。

“阿左,只有你,我只有你……”

“呵!”

陆淮左唇角的笑意愈加的讽刺,“做了表子还想立牌坊?唐苏,你特么真让我恶心!”

抵死。

掠夺。

事后,唐苏已经彻底烂成了泥,她狼狈地从床边滚落在地,胃疼得让她控制不住干呕。 

她吐出的酸水里面,混杂了几丝血,有一滴混杂着血液的酸水,滴落到了陆淮左的脚面上。

他的眸中,是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
“唐苏,你真脏!”

唐苏疼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她只是凭着本能摇头。

“阿左,我不脏,我不脏……我病了……我只是生病了……”

见唐苏那副难受的模样,陆淮左心口不由一抽,想到她吐得那么厉害,是因为和他做了,她嫌恶心,他的眸光更是阴沉莫测。

她觉得他陆淮左恶心,却不觉得景灏,还有那些恶心老男人恶心,他犯贱才会对她念念不忘了那么多年!

怒气再一次将陆淮左的胸腔席卷,他手上猛一用力,就狠狠地将唐苏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

他刚想再折磨她一次,一口鲜血就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,随即,她如同破碎的琉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“唐苏!”

陆淮左目赤欲裂,连他自己,都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声音,承载了多少的恐慌。

他丝毫不敢耽搁,抱起她残破的身躯,就往医院赶。

将她抱在怀中,他才意识到,她轻得可怕。

他记得她以前,身上是有不少肉的,什么时候,她竟瘦成了这样?

他又有多久,没有好好抱过她了?

到了医院,医生直接将唐苏推进抢救室抢救。

陆淮左等在外面,等得满心煎熬,终于等到抢救室的大门推开,他忙不迭地冲过去,“医生,她怎么样?”

医生脸上写满了不满,“胃癌晚期还喝这么多酒,她这是玩命!你等着给她收尸吧!

陆淮左一瞬间石化,仿佛过了几辈子,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听到他如同梦呓一般问道,“你说谁……谁胃癌晚期?你让我给谁收尸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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