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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7-30 17:09:55 写回复

  主仆二人重回赖嬷嬷的小院时,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
不得不承认,赖嬷嬷在王府中人缘很好,听到她遇刺的消息,大家都赶了过来,有些丫头仆妇甚至呜呜哭了起来。

看见白晚舟,没人给她行礼,只让开一条小小的过道,勉强容她走到了门边。

却被一个凶巴巴的妇人拦了下来,“请王妃止步。”

嘴里喊着王妃,那轻蔑的眼神分明把白晚舟看得连下人都不如。

白晚舟当即冷了脸,“府中奴才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?”

这妇人是厨长赵二家的,她男人掌管厨房采买,很有油水可捞,连带着她也有几分体面,赖嬷嬷倒下了,王爷又不在家,她自认是府中最有话语权的人了,没想到被白晚舟一顿抢白,脸上好没光,兀自嘴硬道,“朗侍卫吩咐我看好赖嬷嬷,除了大夫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去的。”

白晚舟一把推开她,径直往里走去,“本妃就是大夫。”

赵二家的不料白晚舟这么粗鲁,冷不防被她推了个趔趄,反应过来白晚舟已经走到里面了,连忙追了进去,“王妃,您不能进去!”

白晚舟哪里理她,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赖嬷嬷床前。

只见赖嬷嬷面如金纸,腿上伤口处简单的包着一块布,根本止不住血流如注,整张床都快被血濡湿了,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
一个小丫头跪在地上给赖嬷嬷喂水,不由暗骂,愚昧!失血过多,血小板本就跟不上,喝水只会更加稀释她的血小板,血会流得更快。

白晚舟上前一把就打翻了茶碗,赵二家的哇呜一声就叫了起来,“王妃这是干什么?您就算不满嬷嬷平时总是管教您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过不去啊!”

白晚舟皱了皱眉,“哪里来的苍蝇,嗡嗡嗡的吵得我头疼,出去!”

赵二家的岂肯,反而大着胆子想拽白晚舟出去,“王妃您就别添乱了,王爷怪罪起来没人担待得起!”

白晚舟看了一眼赖嬷嬷,已经奄奄一息,一秒都耽搁不得了,当即一脚将赵二家的踹了出去,“楠儿,栓门!”

楠儿火速锁上了门,“小姐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白晚舟打开药箱,白棉,烈酒,三七粉都是现成的,省着点用应该够,便撸起袖子,操剪刀开始剪赖嬷嬷的裤子。

“端一盏烛台来。”

楠儿闻言,连忙将最大的一盏端了过来。

白晚舟就着烛光将赖嬷嬷的伤口清理干净,灌了一口烈酒到口中,对着伤口喷上去。

那是一瓶竹叶青,又浓又烈,喷到伤口上,刺激得皮肉疼痛不堪,原本已经昏迷的赖嬷嬷一下子就厥醒,痛苦的惨叫起来。

赵二家的在门外听到,急得直跺脚,“太狠了!嬷嬷都那样了还不肯放过!”

其余下人也一个个咬牙切齿,“匪女就是匪女,心狠手辣惨无人道啊!”

“嬷嬷要是死了,最高兴的就是她了,这府里再没人能管着她了。”

“王爷什么时候回来,再不回来嬷嬷就要被这坏女人折磨死了!”

楠儿听到外头的议论,有些害怕,“小姐,王爷回来会不会……”

“老娘救人,管他屁事!”白晚舟手眼不停,将针在烛火上燎了燎,又把线放进开水中消了毒,便开始缝合伤口。

她每缝一

针,血就把她的手沾湿一点,三四针缝下来,两只手都快被血糊住了,又黏又滑,简直没法继续下手。

额头也有汗水渗出,不同以往在医院的手术室里,每台手术都会有好几个护士围着她,替她打下手、擦汗,这会儿她只能自己用手背胡乱一擦,以防汗水滴进眼睛影响视线。

这一擦,沾得脸上也都是血,看着比床上的赖嬷嬷还要可怖。

“楠儿,用酒洗净手,然后帮我用棉花把伤口滋出来的血沾掉,滋一点沾一点。”

楠儿早吓坏了,听了白晚舟的话,才回过神来,哆哆嗦嗦的开始蘸血。

有人打下手,活总算好做了些,白晚舟先用细针缝上了血管,又换了粗一号的针开始缝皮肉组织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把贫简的器械使得行云流水,看得原本捏着一把汗的楠儿,不受控制的生出勇气和信任来:赖嬷嬷在小姐的手里,能活!

这种动脉破裂的缝合手术就算放到现代,都是风险很大的,在这医疗条件约等于零的古代,更是难上加难。

没有麻药,没有止血电钳,没有无菌环境,没有抗生素,全靠医者一双手,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这也是赖嬷嬷合该大难不死,让她遇到了白晚舟。

白晚舟,非典型学霸,先后游学于哈佛医学院和伦敦皇家医学院,26岁获封医、药、生物学三料博士后,本该在国际医学舞台大放异彩为国争光,谁知她又倒霉又短命,被个医闹一刀毙命,到了地府,又被个小鬼哄着重生到这里。

如今沦落到只能用缝衣针给人缝缝动脉了。

做好所有缝合,又给伤口喷了一口白酒消炎,再敷上厚厚的三七粉止血,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好,白晚舟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门外。

南宫丞踩着一地碎月赶了回来,看到紧闭的门窗,冷眉问道,“嬷嬷呢?”

赵二家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王爷,奴才拦不住王妃啊!您快救救嬷嬷吧!王妃进去后,也不知怎么折腾了嬷嬷,嬷嬷惨叫了好久,王妃栓了门,任凭奴才们怎么敲都不开,您不在府中这一年,嬷嬷确实对王妃多有教导,但那都是好意啊!王妃怎么能以怨报德,在这个节骨眼儿给嬷嬷罪受呢!”

南宫丞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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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凝了血光,不等赵二家的说完,便反手一掌震开了房门。

白晚舟坐在床边喘气,刚吩咐楠儿替赖嬷嬷整理好裙裤,便觉脑后一阵钝痛传来,脖子有滴滴答答的湿热,白晚舟抬手摸了摸,只摸到一手黏腻。

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又是劈头盖脸几个耳光盖下来。

耳朵、鼻腔、脑袋同时嗡嗡作响,这几个耳光封住了白晚舟一切感官,她几乎昏厥过去,恍惚中只看到楠儿抱住了一袭华袍,哭着求道,“王爷!高抬贵手啊!您不能这么打小姐啊!”

白晚舟好想让楠儿不要跟他求情,可是张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阿朗正好带了太医回来,南宫丞便踢开楠儿,把太医让到床边,口中不忘吩咐,“请家法,狠狠给本王抽这个毒妇一百下!”

淮王府家法是一根淬盐的倒钩马革鞭,自打南宫丞自立门户以来,还一次未用过,谁也没想到,第一次竟是用在自家王妃身上。

一鞭,两鞭,三鞭……

白晚舟刚毕业那会儿,曾随维和部队到伊拉克战场当过两年军医,在战场上,她受过枪伤,差点要了半条命,可枪伤和这鞭子抽在身上相比,不及万一。

枪伤给带来的是荣誉,鞭伤带来的,却是耻辱!

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道,她不过是想救人啊!

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,这些都是她初学医时谨记在心的座右铭,怎么到了这里,变得一文不值了?

一百鞭抽完,白晚舟成了半个死人,楠儿搬不动她,南宫丞便让赵二家的和几个妇人,把她拖回了轻舟阁,一路上磕磕撞撞,浑身都碰出细碎的伤,但这些都不重要了,白晚舟已经不知道疼了。

这边厢太医替赖嬷嬷把了脉,对南宫丞拱了拱手道,“一切平稳,只是失血过多,须得好好补补。伤口在私处,既然已经没有血液渗出,应该是自动止血了,男女授受不亲,下官就不亲自看了,这里是止血膏和凝伤膏,烦请王爷让丫头每日给嬷嬷抹上,不出十日,应当就无碍了。”

南宫丞总算是放了心,命赵二家的接了药膏,封了诊金让阿朗送太医走。

阿朗支吾两声,大着胆子道,“要不要让太医给王妃也看一下?王妃的伤势,似也不轻……”

南宫丞沉了脸,目光阴桀,阿朗赶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“当属下没说……”

南宫丞这才问道,“嬷嬷为什么会受伤?”

阿朗在怀中摸索片刻,将一张银票递到了南宫丞的手上,“这是属下在刺客身上搜出来的,而且……刺客的目标好像是王妃。”

南宫丞瞥了一眼,面色立刻变得阴郁,良久,才道,“派人看住轻舟阁,她的命还有用途。”

轻舟阁。

白晚舟陷入了沉沉的噩梦,梦中前世今生交错,充满消毒水味儿的手术室,血淋淋的战场,临死前被捅的那一刀,一幕幕在眼前划过,如鬼压床一般,压得她喘不过气,拼命想抓住点什么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
只有耳边低低的哭泣,提醒着她还活在尘世,“小姐……小姐,您不能死啊!您不是说了要好好活着吗?咱们回黑风山,这王府不待也罢,繁华都是表象,它张着血盆大口吃人啊!”

白晚舟想睁开眼睛,努力了许久都没成功,终又昏睡过去。

再一次醒来,是被渴醒的,“水……”

看到她烧得血红的双目,楠儿心疼得眼泪直掉,“我这就去倒水!”

后背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,白晚舟是趴着睡的,这会儿只觉浑身酸痛不堪,本能的挪了挪身子,不料这一挪,差点把腰硌断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伸手一摸,竟从被子里摸出一个药箱,这药箱,再眼熟不过,正是她前世一直不离手的吃饭家伙。

白晚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药箱也跟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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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了?

奇怪,就算穿越,昨天为什么没有跟着自己一起穿,却到现在才迟迟出现?

脑中又想起那个缥缈的声音,“我回头看看能不能再给你送个小礼物……”

难道这就是那小鬼送自己的礼物?

来不及想那么多,白晚舟只想看看药箱里有没有能用得上的药,身上的鞭伤倒是其次,后脑勺被南宫丞用烛台敲破,又起了高烧,再不治疗,小命呜呼也不是没可能。

摁开她闭眼睛都能摸到的金属扣,箱盖弹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瓶碘伏,一板口服消炎药,一小盒云南白药粉,还有一瓶特布他林喷雾。

药不多,但正好都是需要的,这算是到这边以后唯一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了,当即便生吞了两粒消炎药,倒了些白药粉揉到后脑勺,后背没办法了,只能让楠儿帮忙擦碘伏消炎。

楠儿先给白晚舟喂了水,问道,“这药水儿是哪里来的?”

白晚舟瞎掰道,“驻府大夫那里抢的。”

楠儿恍然大悟的样子,拿棉花沾了往白晚舟背上擦拭,她手势已经够轻了,可白晚舟还是痛得冷汗涔涔,未免叫出声,她咬住了枕头,整个背擦下来,枕头被汗水湿了大半。

楠儿忍不住骂道,“王爷的心也太狠了!怎么说您也是他的妻子啊!”

白晚舟不禁冷笑,妻子?在他心里,她这个所谓的妻子怕是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如。

想在这王府中生存,必须做好长期和这个冷血男人作斗争的准备,白晚舟微眯了眯眼睛,向楠儿问道,“赖嬷嬷如何了?”

楠儿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只听说阿朗侍卫请了太医来。”

赖嬷嬷的小院。

小丫头壮儿笨手笨脚的给赖嬷嬷上了药,便趴在床头打瞌睡,半夜却被赖嬷嬷的呻吟声惊醒,睁眼一看,只见赖嬷嬷一张老脸烧得通红,两片嘴唇干得都裂开了,往外丝丝冒着血。

“疼……疼啊!疼死我算了吧!”赖嬷嬷无奈又无力的挣扎着。

壮儿吓得连忙出去把赵二家的喊了来,赵二家的见赖嬷嬷这样,一口咬定是白晚舟害的,又跑到长淮阁把南宫丞叫过来了。

南宫丞没想到赖嬷嬷伤情竟然会反复,即刻让阿朗把太医又请了过来,太医给赖嬷嬷把了脉,摇头叹气,“不中用了。奇怪了,晚上看都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呢?”

赵二家的抢着道,“铁定是王妃开始时给嬷嬷下了什么药!要不太医医术高超,嬷嬷病情怎么会反复呢?”

南宫丞眸光聚紧,“太医当真没办法了吗?”

若嬷嬷有什么差池,他要让那个女人血债血偿!

太医捋了捋胡须,“老人家伤口成疡,邪风入体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。”

南宫丞胸口闷痛,他生母乃是当今皇后,对他照料本就不多,再加上一向体弱多病,他幼年全靠嬷嬷照料关怀,外人眼中,嬷嬷只是个乳母,他心中嬷嬷却只是比生母少了一点血缘罢了。

“把王妃带来!”

阿朗深吸一口气,“爷,王妃伤重,此刻怕也不好过……”

“要的就是让她不好过!”

南宫丞盛怒之下,无人敢劝。

楠儿一见到阿朗,条件反射的就开始发抖,“朗侍卫、有、有什么事?”

看着这个又胆小又无助的小丫头,阿朗觉得自己凶神恶煞很像个坏人,但爷有令,他不得不板着脸,“王爷有请王妃。”

听到王爷二字,楠儿筛得更厉害了,瑟瑟恳求道,“王、王妃好容易才睡下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行吗?”

“不行。”阿朗说完,就冷冰冰的推开楠儿往里间走去。

屏风内却传出了白晚舟清冽的声音,“本妃好歹也是王府主母,一个侍卫往主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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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房闯,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?”

阿朗顿住,果然立在屏风前不好再往里去,只对着屏风拱了拱手,“王妃,王爷有请,属下只是依令办事。”

白晚舟就在这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“你不用用强,我自

己会走。”

她的脸色很苍白,走路的姿势也因为疼痛有些怪异,但脊背挺得很直,眼中尽是倔强,像一只美丽的孔雀,受伤也不肯低头。

阿朗被她无声的气势慑得有些有些失魄,半晌才伸手道,“王妃若是不方便,可扶着属下行走。”

白晚舟看都没看他一眼,“我很方便。”

楠儿要跟着一起,被白晚舟先拦下,“我有点饿,你做些吃食等我回来。”

阿朗想告诉白晚舟别让丫头白忙活了,今晚是不可能回来吃什么的,出了院门,白晚舟却先开口了,“我与他的恩怨,你们不要为难我的丫鬟。”

阿朗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都没说,原来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为了保护楠儿,才故意让她留下做吃的。

到了小院,阿朗先进屋向南宫丞禀报,白晚舟则是等在门口。

路上阿朗告诉她赖嬷嬷快不行了,现在她其实很想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伤口明明都处理好了,只要护理得当,按说只会越来越好。

但南宫丞怎么可能让她进去?

只是淡淡两个字,“跪下。”
白晚舟嘴角抽了抽,赖嬷嬷确实算得一个可敬的老太太,但让她以王妃之尊跪一个乳母,这比打她的脸还要诛心。

白晚舟昂了昂纤细的脖子,“嬷嬷若不治,我自会诚心替她烧几炷香,但此刻没有跪她的道理。”

南宫丞怒从心来,“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对吧?”

白晚舟的骄傲不允许她和这么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多言,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南宫丞额角青筋跳动,看了阿朗一眼,“让她跪。”

阿朗走到白晚舟身后,“王妃,失礼了。”说罢,便提棍敲向白晚舟的两个膝盖弯。

白晚舟吃痛,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。

新痛旧伤加到一起,白晚舟眼窝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,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来,下一秒,她就趁着夜色拭去痕迹,不在这种是非不分的脑残面前流泪,是她做人的原则。

阿朗看她这般倔强,不由动容,弯腰悄悄在她耳边道,“嬷嬷情况不妙,王爷心里难受,王妃今晚千万别和他硬碰硬。”

白晚舟没有理会阿朗,只是静静地扶着双膝,用尽全身力气盯着眼前的地面,以防体力不支晕倒,只是不管她怎么努力,那几块地砖还是高高矮矮,起起伏伏,仿佛面捏的一般不停旋转。

里头赵二家的斗胆向南宫丞劝说道,“王爷,嬷嬷这架势不对,您看要不要备备,一来冲一冲,二来也防不测啊!”

南宫丞沉吟良久,“备着吧。”

说完,终是不忍继续看赖嬷嬷被痛苦折磨的样子,嘱咐阿朗好生照料,便离开了。

此时已是下半夜,更深露重,小院中寒风习习,十分冷冽,白晚舟刚刚退下去的高烧又起来了,被风一吹,就打起了摆子。

阿朗见状,支开赵二家的和几个婆子,对白晚舟道,“王妃,外头风大,您到里面跪着吧。”

白晚舟抬眸看了阿朗一眼,“谢谢。”

阿朗怔了怔,印象中,王妃可不是这么有礼貌的人。

白晚舟挣扎着起身,不料身子绵软,双膝也麻了,还没站起来就趔趄着摔了回去,幸好阿朗眼疾手快扶住了,否则额头都要磕破。

屋内烧了碳炉,很是暖和,却也烘得血腥气和膏药味更浓了,白晚舟嗅了嗅,喃喃道,“细辛,虎骨……伤的是动脉,又不是骨骼,怎么能用这些……”

“王妃,您说什么?”阿朗看着白晚舟两颊烧得通红,以为她在说胡话。

白晚舟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眼睛却向床上的赖嬷嬷打量了去,只见她面色是病态的苍白,仔细看,会发现她的身体也在微颤,是病危的症状。

太医给她用错了药,伤口肯定感染了,若有上好的抗生素,再加上补液治疗,也许还能捡回一条命。

阿朗找了个垫子放在地上,“爷让您跪,属下也没办法,王妃委屈些吧。”

白晚舟还是淡淡一句谢谢,便跪到了垫子上。

跪下去的一瞬间,只觉腰间一硬,似乎多了什么东西,伸手一摸,竟是药箱。

白晚舟的心突突跳了起来,这药箱,竟会随心而动?

刚才她只是想着有药也许能救赖嬷嬷,没想到它就出现了!

只是不知里面的药有没有更新,阿朗在,她不敢贸然打开来看。

咬了咬唇,白晚舟决定试试运气,“朗侍卫,我难受得紧,你能不能去驻府大夫那里讨些退热药来?否则我也跪不住,王爷知道了,还是要生气。”

阿朗看看赖嬷嬷,再看看白晚舟,有些犹豫,虽然同情白晚舟此刻遭遇,但毕竟大家都说赖嬷嬷是王妃害成这样的,他不放心把赖嬷嬷丢给她一个人。

白晚舟猜出他在想什么,道,“赖嬷嬷已经这样了,我就算想害她,也无从害起。倒是我这条命,若在王府折腾没了,只怕王爷跟皇上和我大哥都不容易交代。”

阿朗低头沉思片刻,觉得白晚舟说得很有道理,王爷因悲痛失去理智,他不能也跟着糊涂,“属下去给王妃拿药,王妃……还请照看着些嬷嬷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晚舟只淡淡应了一声,听得阿朗心里毛毛的,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她。

只是他想着自己腿脚快,去驻府大夫那边一趟也不要多久,白晚舟就是想整幺蛾子怕也来不及,便拔脚往外跑去。

阿朗一走,白晚舟立即起身打开药箱,让她失望的是,药箱并没有更新,还是刚才她用剩的那些药。

不过这些药也是赖嬷嬷用得上的,只是口服药效果比较慢,不知能不能从死神手里把赖嬷嬷抢回来。

不管药有没有用,第一步,还是要把伤口重新清理一下。

房门被南宫丞震烂了,没法上栓,白晚舟不知能不能在阿朗回来之前弄好一切,不由也有些犹豫。

这里的人,一个个不识好歹,做了好事从不会得到好报,只会换来一顿毒打。

就在白晚舟犹豫不决之际,赖嬷嬷突然醒了,只见她浑浊的老眼已经油尽灯枯,“王妃……王妃是来看老奴的吗?老奴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
白晚舟没想到

她会在这个时候醒来,不由怔了怔,还没想好说什么,赖嬷嬷又开口了,“王妃,当是老奴求求您,做好事结果了老奴吧,实在太疼了啊……老奴想体体面面的去,不想这般没有尊严的活……”

听到赖嬷嬷这样说,白晚舟打消了所有犹豫。

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,是她刚考入医学院时的宣誓,如今怎么能因为处境艰难就忘记了自己的誓言?

“嬷嬷,你相信我吗?”

赖嬷嬷怔了怔,不明白白晚舟是何意。

白晚舟已经撕开了赖嬷嬷的裙裤,“你不用死,可以继续体面的活着,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,你得忍着些。”

说话间,白晚舟已经掀开了伤处的包扎。

药本就用得不对,伤口更是包扎得一塌糊涂,把白晚舟原本缝合好的伤口都弄得惨不忍睹。

白晚舟拿一团棉花沾了碘伏,对着伤口轻扫,把太医给的膏药一点点扫了下来,赖嬷嬷痛得冷汗直冒,竟是一声未吭。

人在绝望的时候,难免会想一死了之,可当有了生的希望时,谁都会死死抓住机会。

赖嬷嬷此刻便是求生欲极强,她辛苦了大半辈子,好容易熬出了头,南宫丞又肯孝顺她,哪里真甘心撒手西去,是以极度配合白晚舟。

只可惜没有止痛药,碘伏又有刺激性,偏赖嬷嬷此刻又清醒得很,这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。

白晚舟见她痛得汗水淋漓,卷了一块帕子塞到她口中,“等下我要彻底清洗你的伤口,会很痛,但你得忍住,切记不能叫出声,否则引来了人,我就不能继续救你了。”

赖嬷嬷昏迷时耳朵还能听见,大概也知道白晚舟为了救她颇吃了大亏,连忙垂着老泪点了点头。

伤口高度污染,白晚舟也不用棉花了,直接将瓶口对着伤口倒了下去。

碘伏接触到皮肉的一瞬间,赖嬷嬷还是忍不住吐了帕子叫出声来,“啊!痛啊!”

阿朗拿了药刚走进小院,听到这声音,魂都吓飞了,又悔又恨又愤,怎么能自作主张相信一个爷都不信任的女人!

飞快的跑进房间,只见赖嬷嬷面如金纸,仰着脖子昏死过去。

而那个女人,撕了赖嬷嬷的伤口,用一瓶黑乎乎的毒药浇了上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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